看见灵莘的那一瞬间,黎幼突然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迟到了。
她向朱朱投去了审视的目光,那目光犀利的让朱朱不敢直视。
准确的来说,他犯错了,但他会负责。
但这错误,多少带点故意引诱的成分。
总之他会负责,这就足够了,他可是天使朱朱,不会欺骗小姑娘感情的。
朱朱那小傲娇似的表情,就是这么告诉黎幼的。
黎幼冷哼一声,他立刻委屈了,欲言又止的想和黎幼说话。
却又不想和季司珩靠太近。
节目组先一步出发,他们陆续登上飞机之后,找到自己的位置开始对流程。
「一天排三个景点,会不会太累啊?」
黎幼靠在季司珩身上,看着谈师青安排的行程表。
「才三个而已,以前我和阿祈跟团去旅游,一天好几个景点,最后到酒店累的可以立刻入睡。」
程恩轻笑。
「你觉得呢?」黎幼仰头,望向男人。
「三个刚好。」季司珩抬眸看了一眼,淡淡的点了点头。
「好吧,听你的。」黎幼点点头。
男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,垂眸开始回想今天发生过的所有事情。
难道她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才这么乖给他点甜头吗。
「别想了,做做节目效果,你干嘛一天天疑神疑鬼的。」
「这里有没有摄像头。」
「下了飞机就有了,我总得熟悉一下演技吧。」
黎幼轻哼,挽着她的手臂,拿着笔在日记本上勾勾画画。
「画什么呢。」
季司珩靠近,偷看了眼她手上的小本子。
他以前没见过这本子,这么破旧,大概有些「年代」了。
「画大家呀。」黎幼低着头,打开了一盒彩笔。
本子上只有两个小人,幼稚的画风还是让季司珩认出了自己和她。
「画的不好看,别画了。」男人将她的画笔盖上,不让她再继续下去。
「你画的才不好看!」黎幼烦他。
但仔细想想,这话说的,有些别扭。
她好像听出了什么言外之意?
是让她就画他和自己就够了,不想让「某些人」再出现在这张画纸上。
季司珩,真的很小心眼。
「那我画的好看吗?」
她不死心的又凑过去问了一遍。
「不好看。」男人撑着头,又阖上了眼睛。
「我带你盖我的毯子,你夸我一下好不好?」黎幼将她的小毯子分了一半勉勉强强盖在了他的腿上。
「我不冷。」
男人拿开她的毯子丢在了她身上。
「你夸我一下。」
黎幼抱住他的手臂,倔犟的要跟他死磕到底。
季司珩也不知道她干嘛这么固执。
干脆松了口,「你画的真好看。」
「真的吗?」
「嗯。」他点头,双眸望着她。
以为能从她脸上看见什么高兴到雀跃的表情呢,没想到她突然深情的凑了过来。
「我爱你。」
「这也是演技?」他长睫抖了抖,琥珀色的瞳孔轻颤。
他动心了,心跳的非常非常快,失拍,然后怔愣的顿住,看着她脸那双眼底一片温柔旖旎。
「不是啊,我真的爱你。」
黎幼摇了摇头。
「你当然要爱我。」男人轻笑,垂眸看了眼她
的唇瓣。
黎幼接到示意,立刻凑上去让他亲。
「你也爱我吗?」她突然问。
「废话。」
男人敲了下她的脑袋。
「那你跟我换个位置呗,我想和阿祈聊聊天。」她眨眨眼。
这狡黠的样子,他就知道深情是陷阱。
「要聊什么,怎么备孕?」
男人挑眉,捏着她的脸。
黎幼瞪眼,不想同他辩解。
「我也懂点,你跟我聊也行,你要是想怀孕,明晚……也行。」
「谁想跟你聊天啊,让开。」黎幼拍开他的手,站起来将他挤到了里头去。
她侧坐着,叫了闻楠祈和灵莘。
只是灵莘那位置,探出头的是朱朱。
「lili,她睡着了。」他用手挡着嘴巴,压低声音。
「那我跟你聊聊。」
黎幼抓住他。
「聊……聊什么……」朱朱眼神有些闪躲,心虚的抬眼偷偷看了眼黎幼,表情有些苦。
「你说呢。」黎幼拍了下他的肩头,故意凶他。
「我会娶她的嘛……又不是强行糟蹋她。」
「你这词汇量真可以啊,跟谁学的?」程恩闻声也探出头,靠在闻楠祈身上,取笑着朱朱。
「是ling说的,她睡了一觉起来,就像失忆了一样。」
朱朱无辜的眨眨眼,仿佛这件事的「受害者」,是他一般。
「你中文挺好啊,以后就留在这里生活了?」
程恩问了一个黎幼觉得很关键的问题。
于是黎幼、闻楠祈和程恩,三张认真等待答案的脸,朝向了朱朱,十分有压迫感。
「我是留在这里……可是ling她不愿意rry啊……」朱朱郁闷的撑着头,着急的找不到词汇来形容他此刻的不开心。
「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程恩捂着嘴巴笑了起来,他缩了回去,遭到了闻楠祈的白眼。
「你干嘛取笑人家。」
「对不起对不起,阿祈对不起……」程恩搂着闻南祈,向她道歉。
黎幼看着两人,她又转过头看了眼季司珩。
男人又躺下睡了,这回戴上了眼罩,还有耳塞。
黎幼将他摇醒了,男人将眼罩推到了额头上,不明所以的望着她。
「跟我道歉。」
「?」
「跟我说‘对不起宝宝"。」黎幼十分期待的贴着他。
「我又对不起你什么了。」男人懒洋洋的转了个身,靠着椅背,模样有些奶。
「你道歉给我听听嘛……以后你要经常道歉的。」
「嗯,为什么呢。」
男人轻笑。
「因为我是你老婆,你得听我的。」
「对不起,宝宝。」
男人垂眸,声音沙哑低沉的好像真的黯然伤神了。
「好听,我更爱你了,以后不可以弹我的脑袋,要好好道歉哦!」黎幼摸了摸他的头。
「就你会折腾人。」男人轻啧,拍开她的手就像拍开什么扰人的苍蝇一般,他转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
「坏东西。」
「啊!」
黎幼刚刚骂过人,就被弹了脑崩。
男人戴着眼罩,还这么精准的弹了她的头,她很难不怀疑他能看见。
于是她悄悄撅起了嘴巴。
下一秒男人就扑了上来。
「你能看见!?」
「我
只是感觉到了。」他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