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华山文艺
「羽洞」白子鹤此刻，破空而现，他翩然落到原来妖王子站立的山峰上。
看着山上情景，幽幽道：「名山之行，人还是挺多的。」
「师父，人已抓到。」说完，身后的云舞，将一位黑衣劲装男子丢下，那人此刻已经重伤。
白子鹤跳下山峰，落在那人身前，「指认一下，谁是你的主子吧。」
「我大幽国的人是不会背叛主子的，既然已经败了。便自行了断！」说着他咬舌自尽。
此一举动，白子鹤孰是没有想到，他淡淡的看着这个人，这个人便是那日行刺的夜幽人。他也够倔强，数次行刺，数次被云舞打成重伤，如今总归有个结果。
可是此人一死，疑团又多了几分。白子鹤捏住下巴：「这么死了，可惜。」
夜幽人，来自上古大幽国境。所培养出的杀手，从来就是夜行者。故此，为夜幽人。此人夜行虽很隐秘，却是白日行刺，这才屡屡被云舞所擒。
云舞坐在山峰上看着，「咬舌自尽，真不要脸。」
看着地上的夜幽人，白宫齐心中波澜咋起，手中的松子掉了一地，端身抱起那人：「你的功劳，我记下了！」
「主，主，公——」夜幽人看着面前的人心声道，他的心子终于放下，安稳的去了。
白宫齐抱起他转身丢入悬崖，「夜幽者，处处为家。我白宫齐欠你一命。」
「传说‘北海之内，有大幽之国，流沙之东，黑水之西，有朝云之国、司彘之国。流沙之东，黑水之间，有山名曰有死之山。华山青水之东，有山名曰肇山。有人名曰柏高，柏高上下于此，至于天。
西南黑水之间，有都广之野，后稷葬焉。爰有膏菽、膏稻、膏黍、膏稷，百谷自生，冬夏播琴。鸾鸟自歌，凤鸟自儛，灵寿实华，草木所聚。爰有百兽，相群爰处。此草也，冬夏不死。
南海之外，黑水青水之间，有木名曰若木，若水出焉。——（引自《山海经》）」萧战开口道：「我说得可是你所经历过的地方？」
白宫齐：「我隐于海之域多年，都未曾有人看破。」
「那是因为你的长相不像。」云舞忽然开口道：「海珍仙子说，你是一个‘变戏法的，怎么变都不是一个样子，滑稽的痞子，贪吃。」
白宫齐笑道：「山海之境，我也不过是受人之恩会，才为白姓。长得不像，因了母亲血统，不是幽国境的人。我的腿，还是有些特征的！」
「那白鬼书生又怎么说？」云舞继续问道。
白宫齐摘下发簪道：「那个书生是地鬼派，人称‘地鬼。没有姓名，只是随我到了这东华之地。他在江帮，我不在。」
白宫齐说着道：「我的身份以后会慢慢了解到。只是今日论武还是论文？」
林子娴看着众人，对云逸道：「他人呢？」她所问，自然是邀请他们到华山来的人。然而此时，却只见萧战靠在山壁，对着云尹笑而不语。
云尹被看得浑身别扭，便让开了一些。这时，突有人踏上山壁。转身星落一般，面对着萧战。
萧战忽然一个瞌睡，闭目就睡。越夜看着笑道：「人多山小？」
萧战闭目道：「我不是邀人之人。」
林子娴此刻目光寻去，只见那云尹原来位置上，站立了一人，那人头戴斗笠，纱下面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。一身血衣，手中是一个包袱。他缓步走近萧战：「战君，今日之事你来做个判决，给北城人，给那个江湖一个交代。」
缓缓睁开眼睛，萧战道：「华。你来就为这个？」
「几天前，我阻了一个人，他并没有说放过陆醒小子。」
他说话间，手上的包裹放在萧战脚下：「一天前，我遇到了紫凰，这包袱是她丢给我的。」
「什么？」萧战听到此名下意识一怔，起身，拿起包袱，打开来。
目睹着那包袱，谢林冲紧紧咬住牙齿：「那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？简直疯了。」
「那个——」云剑寒脱口而出又止住。
「啊，是画像......」谢林冲看着云剑寒，只看对方也看着他同时道：「还有，花香。」
云剑寒走过去，对来人一礼，扶胸道：「前辈，这......」他开口，却让对方拦住。
「称我华君。」原来来人正是云华，他此刻正在凝视着云剑寒：「你不好。」
「说来话长。这包袱是我与二哥遗落的。」
「什么遗落？根本是抢的。」谢林冲不知何时跟过来道：「那个人，能够把这些东西送来，又怎不知天山窑洞？」说着，从地上拾起画卷。
而云剑寒则是抬手，从萧战手里拖着的物品里，找到那把匕首和一些随身之物，他手指触碰间，发现了一片带有香气的花香，「是它？」
萧战第一次近距离看着少年微微一震。
云华看着云剑寒，他看着那花香道：「那是什么？」
「你可有触碰？」云剑寒看回他问道：「这东西有毒。」
听后，萧战吓了一跳，看着手中的东西，又看看身边少年：「有毒？」
谢林冲看了片刻，从萧战手中接过裹布，「就是这个？」
「二哥。」云剑寒看着谢林冲，看着他的手去摸花香有些担心：「你？」
「反正早已中毒，碰它，就是要清楚它到底什么毒。」说着，将别的东西挑出，把这片花香裹好放入怀里：「放心放心，未查清楚之前，我不会死。」
云剑寒拾起针灸等物，看向他：「二哥。你要查清楚此物，可想起，那日云门我走后，是谁将你带走？」
谢林冲沉思片刻道：「当时有两个人，其中一名，是一位白色绒服女。那个女子，应该并不是我们所遇到的女人。只是她为什么会将我交到另一个人手里？而且当时，你我推测的是那东北胡女。
这其中，有什么关系吗？」
「我懂了。」云剑寒说完站起身来，「她们在下一盘棋。胡女，也是他们其中之人，却不知，她是什么位置。」
「棋？那我们不成了棋子？」谢林冲道。
云剑寒推测中，边将手中拾起的物品，放入腰带和怀里。呼吸了口气，清咳两声。
「三弟。」意识到这一点，他扶住他：「华山太冷了！」
「没事。」云剑寒揽住谢林冲的肩膀：「我想，这个花香，与之之前云门发生的事情有关。」
「嗯？」谢林冲凝神道，「之前的事情？」
观察二人已久，禹笙移步来道：「可是，门主去世有关？」
见二人不解，禹笙叹了口气道：「这件事也是发生在比武大会期间。事情太过突然，极少数有人知道，云门已经无主。此次前来华山，也是为了给北城一个交代，给那些江湖人一个交代。」
谢林冲皱眉：「这什么道理？给他们一个交代？」
「不错。我，是不是很没用？」说到这里他有些自责：「如果能解决此事，禹笙，愿意做牛做马！」
「你是笨蛋吗？」谢林冲说完，看着不远处的拐剑道：「劳烦禹公子，帮我拿下剑。」
禹笙未曾反映。
潇洒而落，她端身随手拿起那把拐剑，看了一番笑道：「朴实无华，你的随身佩剑？」她看向谢林冲。
「你是谁？」谢林冲微微
一怔，这个女子出现时不觉，此时才发现与她同来的还有一只花豹，显然那只豹子也很年轻，但足以她乘坐，抚摸着花豹，她手中的拐剑一转，一挑。把玩着，笑吟吟的道：「林姐姐。这把剑你觉得怎样？」
林子娴微微一怔，意外的看着来人，「妙婵？」
少女嫣然一笑拍拍花豹，走到林子娴身前，端身一礼：「是我。林姐姐。」
「是你邀我们来此？」云逸看到她问道。
妙婵摇头：「是邈远。他人就在后面！」她刚刚说完。一声老虎的虎啸声传来，青年男子踱步走来身旁跟着一只白虎。
「施邈远。」何宗象开口道，说完忽的大笑出声：「哈哈哈！老小子！」
施邈远哼了一声，走到陵剑生身前，看着岩峰站立的人，他一脸严肃，鞠躬一礼：「施邈远参见竹宗宗主！」
冰冷地看着他，陵剑生好一会儿才走下岩峰：「这里不必见礼。」
「是！」施邈远起身后，环看着山上的人片刻，忽的高声长鸣，有种远古鸿鸣之音，使之有一种旷世之感。他笑笑后，对西岳华山西山峰一拜。
此刻虎豹同卧，少女妙婵亦也是双膝下跪行了一个拜山之礼。
这一刻，云剑寒只觉胸口微痛，闭目。
谢林冲感应到身上的手在颤抖，他抚了抚他，「剑寒。剑寒，三弟。」他唤了他三声。
等那二人拜完之后，云剑寒才似乎有些反应：「什么？」
「我叫你三声，没听到？」谢林冲的心中出现莫名的担心：「没事吧？」
「我没事！」云剑寒说完，笑了一下放开谢林冲，走到山峰中间转身道：「见山拜山。今日华山，我有一言。」
此刻，他站在那座西山峰前面面对众人道：「方才，云门的禹笙公子与我说了此间事由。我非四门与世家中人，但有一言。」
「你说。」陵剑生道：「我也有几句话想要问你。」
云剑寒看着他片刻道：「云门八宗则为文艺为四才，梅兰竹菊为四武。仙宗为仙！可对？」
陵剑生点头道：「不错，是这样。但此刻并不是全部到来。今日华山之目的却是给北城一个交代，给那些江湖人一个交代。」
「此事，既复杂，又有些荒缪。单利原则之上，却也是，不无道理的要求。」南宫泣道：「这禹公子，倒也还欠着白宫齐一个反击。」
「白宫齐？」云剑寒奇怪的看着南宫泣：「阁下可是南宫世家的公子南宫泣？」
「正是！你，我也没少见过，却没有搭过什么话。」南宫泣道。
云剑寒闻言低眸片刻道：「东方有名，南宫、宫城、东方三世家，林氏凄远位于北，四世家。云门四门位于北，凋零。」
陵剑生剑眉一挑，看着他：「我真的有些好奇，你和云逍遥真正的关系！」
闻言，微微一怔，云剑寒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说这样一句，他的眸光里出现深深的一层迷雾，低眸看着地面没有言语。
看到这里，尘晓云上前，向他走去：「小寒。」
「大师兄？」云剑寒上前扶过他，：「你过来做什么？」
「站在那里看着，不如过来。三弟，这里的事我大致听清楚了，不过此事扑朔迷离，环环相扣，好似一条铁锁链。等到将这些扣，解开时，也就会真相大白。」
他停在云剑寒身边，转身环看众人。如果说众人眼中，云剑寒清廉，谢林冲桀骜，那么尘晓云便是真真正正，货真价实的儒雅，这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雅然之态。
他眉宇间如同清风一般，眸子漆黑，睫毛长如扇。长发，一条麻绳随意系着，有些蓬乱却很长，长
至过腰，随风吹动时，拂到了身前。薄唇微有干裂，微笑挂在嘴角。
一股，难得的亲和力。沉稳，而有韧性的人让人眼前一清。
看着他，陵剑生微微一禀，四门之中，人人皆是动容，因为这张脸上，有着他们再熟悉不过的形色与样貌。
莫小怡微微一震惊讶，「这个人，好像，真的好像。」
「十分，九分相似。」林九灵也忍不住开口。
陵芊墨更是死死盯住尘晓云好久不曾言语，就算是那肖迹，就算是那些仙来之客，也不曾有如此相似之态。
林子娴身边，云逸不由自主的走上前，来到陵剑生身边，凝视着尘晓云开口问道：「初次见面，在下云逸，不知阁下......」
「阁下？」尘晓云温润笑道：「我叫尘晓云，剑寒、林冲的大师兄，师父独孤离。」
闻言，同时一震，陵剑生惊讶的看着尘晓云，久久不能言语。
云逸心中更是波澜，但面上极为平淡：「我远在蝴蝶谷，也曾听闻独孤一剑之事，他向来行踪缥缈。收了几个徒儿，更是传言甚多。没想到，他的三个弟子尽在眼前！实乃相见恨晚。」
「云逸？」云剑寒忽然凝神看他良久，默默的打量着对方。
玉归魂见之，走上前停在云逸身边，「舞儿，还不下来。」
云舞早已看到人群里云逸，只是出于离得远没能开口说话，此刻听之，反是愣住。
「啊！我......」
听后有些意外，云逸抬头看去，他面上顿时生起严肃：「舞儿！过来。」
云舞歪头半响，跳下山峰，走过去，三指扶胸一礼：「参见父亲。」
扶起他，云逸深深看着，好一会儿，眼中一阵复杂之色，「常人，妻子在身边，我们却要将孩子送离。扬清，多谢你这些年对舞儿的照顾。」
左面不远，扬清闻言笑道：「你一个人不好带着他，送到我与嫣儿身边，是正常的事！」
「那舞儿，你过去与他站在一起吧。」云逸对云舞说道。
云舞，歪头挠挠脖子笑道：「好，不过，您可不要为难剑寒公子。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！」
云舞此言，云逸听后再次看回云剑寒二人，这样说，云舞与云剑寒可算是打过交道的。云舞见他没有说话，便自行走到扬清身边站立。这样一来，西峰顶便空了。
此时，云雾虚空中，云逍遥与玉辰站立，看着下方的华山。铁索死境，西岳华山，此刻可谓高手其聚。相视片刻，跳下虚空，转身落在西山峰上，背对众人。他看着玉辰，身体摇摇欲坠。
玉辰出手拉住他，讪讪一笑：「这什么样子，掉下去可不好。」
「为什么不干脆让玉虚来？」
「逍遥，别说这些气话，以玉虚现在的心境，你们之间是不会平静下来谈话的。」
「他可是昆仑山的人。」云逍遥道。
「他来自会来，我们不要强求于人。」玉辰说着将他拉离险地。
云逍遥转了身拄剑在山峰坐下。看着他，玉辰无奈一笑：「我先下去跟他们打招呼。」
不语，他只给了手势，玉辰转身跳下西山峰。
看着他在山上站稳，云逍遥蠢蠢欲动的身体再次停在峰顶。
「等我。」一声到，玉虚蹋山而来，翻身落在西山峰顶，看着云逍遥：「一起下去。」
云逍遥犹豫之下，推开他。
「你不下去，他们可下不来。」玉虚说完转身跳下西山峰。
云逍遥惊讶中，看着那里站的人骂道：「人群不宜多挤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事上加事，那叫找事。我
下去可以......」
他说着环看山形，目光落在陵剑生原本所站立的山岩上，他笑了一刻，转身，踏出「跨云」尺步一出，连带轻功翻转三次，第四次跃身扑落，手轻击岩峰，转身落座，姿势潇洒翩然别具一格。
云逍遥的出现让云剑寒重新出现了异常。这种异常，云逍遥可以深深感受到，他看着他轻轻一笑，手中太极剑一转，抛向他：「接剑。」太极剑抛入空中，坠落在西岳华山的正中间，闪避间，
陵剑生和云逸皆是让出一个空地，眼看着太极剑砸在山上，顿时百感交集啊。云逸看向他，他没有第一时间看出来人，而是问道：「来者何人？」
云逍遥看着他，手中抛出一支「签令」，「逍遥一剑。」他回答的很简单。
云逸听后，接下签令，他的疑惑再次生出：「逍遥一剑，何故来此便是弃剑？」
「那把剑已经送给他。」云逍遥仰倒在岩石上闭目道：「大道逍遥，云之游仙。剑在心中，可有可无。」
陵剑生看着他，那懒散的样子冷声道：「他是云逸，你认不出？还是忘记了？」
闻言，云逍遥一震，猛地坐起身，看着云逸：「云，逸......」
「剑生？他是？」云逸心头奇怪却说不上那是什么：「这位逍遥一剑，若是旧识我怎么没有记忆？」
云逍遥看着他，走下岩石，这才与人群接触到，他衣裳虽破得露肉，整个人却是比出现时精神了好几分，破衣也像是洗净了一般。他走到云逸身前看了片刻，转手拔起太极剑。
二人没有说话，却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事。
只见云逍遥，向着对面两位少年看了一会子，走上前去。
尘晓云微微一怔，他看着这个人下意识躲开，不知为什么他有种莫名的心痛。
「想必，你便是晓晨了！」云逍遥开口。
尘晓云，作辑一礼道：「不知，您是如何知道我？」
「我们第一次见面，你会有心痛。那已然说明，你便是独孤离当日从昆仑太虚救下的孩子。」云逍遥对尘晓云说着，已经出手拉过云剑寒，手中太极剑一转动，放入少年手心。
然后，他放开他，转身预备走回去。就在这时，尘晓云抓住他道：「您可知，当年除了师父还有谁在昆仑山上？」
云逍遥淡淡一笑道：「我不知。」
「那您怎会知道我？」尘晓云再次问道。
云逍遥转身看着他：「因为独孤离是与我一样的人。他的一切我都能够有所感应，爱屋及乌。我不是系数知道当年之事的人，而是和你们一样，想要查清楚当年之事的人。」
云逍遥的性格出乎意料的有种淡淡的嫉恶如仇，有种历经沧桑的沉痛，有种随意懒惰的心态。这一切的背后，却有种毅然和幽静，这种幽静是从他的眼睛里能够看出来的。他的话很奇怪的感染着尘晓云。
尘晓云，放开他，不由地再次避开他的目光。
一时的沉静，使之众人的目光全部看着云逍遥，好似看着一个不明来客。见过他的人心中自然知道他的古怪之处，没有见过他的人却都是警惕心升起。
他似乎总会将场面搞得很尴尬。不由地，他打了个哈，转身便要走回那岩石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，云剑寒欲言又止。直到，云逍遥重新跳上岩石，仰倒。
他才抱拳道：「多谢，逍遥前辈。」
这四个字，云逍遥心中一痛，闭目罢手。表示着不用客气。
他的到来，似乎打断了之前的论事。
初次见到此人，心中自不会明白这声「前辈」是什么意思，全凭当做那人方才那套轻功展示让
他一声前辈相称。
为此陵剑生，先入为主，看着云剑寒：「你方才说，对于今日华山之事有一言？」
云剑寒将手中的太极剑佩在腰身，上前一步：「既是给北城一个交代，给那些江湖人一个交代，那么便借今日所有山上之人的口去告诉那些江湖人，今日选定的结果。仙派自成一派，自有言语分量之人在其中。」
他说着，看向禹笙：「禹公子既是向我师兄弟吐露出心声，我们自然不会做个无情之人，置之不理。所以，我有一个解决此事的方法，既能说服他们，也能有个交代。」
不远处，禹笙作辑一礼：「公子请说。」
云剑寒道：「以，文和艺来解决此事。就直接称作：华山文艺。也无不可！」
「华山文艺？」白宫齐来了兴致：「你说吧！怎么个文和艺？」
云剑寒闻言看向他，第一句话问道：「你与禹笙公子有何分晓？」
「不过是吃喝了他几日。未免太小气了！」白宫齐道。
「好！」云剑寒将位置让出来，对禹笙道：「禹笙公子可以过来，反将他一军。」
此言一出，云夕照颇为好奇的看向他，此子竟然，可以一言便明白白宫齐是如何得罪了禹笙，而禹笙也是非常意外，他怎么也不会想到，这少年会一语说出：反将他一军。
这话正中他的心间。同时，这也让白宫齐的脸上微微发起烫来，这小子不是禹笙，不好赖着。
因此，白宫齐有些捉摸不透云剑寒，打心底觉得此人是他白宫齐有生以来见过的颇为难以对付的主力。或许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，因而，更害怕与自己一样会看透人心的人。
禹笙心中突然之间有着一种窃喜，在云门观景台，当日摆下文举乐器，便是为难一下白宫齐。如今可算是可以翻一盘啦。
他搓着手指对白宫齐一笑道：「我们没有乐器，便来文试。」
文试？白宫齐心中一怔，他哪里懂什么文？
云剑寒见二人已经开始，便自行默默退回尘晓云身边，拉他离开西峰山石，绕到了人群一侧，这一侧所占之人分别是谢林冲、云尹、萧战、越夜、云华等人。玉辰与玉虚看着靠近的二人，纷纷一怔。
谢林冲上前扶住尘晓云：「大师兄，你还是到那边山岩坐一下吧。」出于尘晓云的身体，他开了这个口。
尘晓云点点头，由云剑寒扶过去。
那个山岩的位置，正是与云夕照和那无名老哥的位置相差无几。
白衣轻拂，他出手扣住尘晓云脉搏。
「老哥哥，我大师兄怎么样？」谢林冲忍不住问道。
凝眉片刻，他看着谢林冲再看回尘晓云：「好是好了，经脉有所恢复，内伤却成了病根。这身体，落了残疾。琵琶骨的疼痛，会有复发。内家功夫恐怕是很难恢复......」
尘晓云微微一笑：「多谢。」
「你倒是比常人能够承受。如果，好生调理，以外径之力，运于武道，尚是可以。」
「您如此救我，却不肯透漏姓名，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......」
「救你之人不是我，而是你们的单伯。」他笑道：「你的两位师弟可以与你详说。」
听后，尘晓云看向云剑寒二人：「你们怎么会......」
「这些事，说来可要话长。仙山上，我本是向扬清扬掌门，提出，前去西戎营救你......」
谢林冲说着，与云剑寒分次，将从天山下来后，一路上的事，大概说了，只是他们并没有提到紫凰。
为此，尘晓云再次问道：「师父人呢？」
「不知。」二人
同声。
尘晓云，沉思良久后道：「我们，从小到大，由师父教导，熟知天山地理。我想，即便是有天山弟子作祟，也不会明目张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