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真烦」,楚格轻轻地在桌子上砸了一拳,她心里很急躁。
楚格上了楼,从柜子中拿出了她娘亲送她的鞭子,手中握着鞭子,摸了摸上面的刻纹,眼眶不经意间变红,她记得,上面的图案是柳点亲自设计的。
一滴泪滑落,滴在了鞭子上,滚烫的泪水似乎能烫穿心脏。
「娘亲,你答应过我要教我鞭法的,怎么就食言了呢?你答应的其它事情也实现不了了,娘亲」
平复好心情后,楚格洗了把脸,拿着鞭子来到了楼下,选择了一片空地,手中握住了鞭子,迎着微风。
她在回想那天她娘亲给她演示鞭法的时候,她在脑中过了一遍,然后自己实践了起来
果然,刚刚入门对鞭子不够了解,甩出鞭子时收回时不小心缠到了,一鞭子抽在了胳膊上,瞬间收获了一条红痕。
「嘶,真疼,幸亏是打在了胳膊上,要是脸上,就破相了」,‘我这么可爱,破相了怎么办!"
她不管怎么练,还是很多的动作都做不到,尤其是一些力气的掌握,她缓了一会儿,重新开始,还是不行。
「怎么不行呢?」
「你这当然不行」,乌觋出现在身后
楚格小小的脑袋,大大的疑惑,怎么又来了,「你怎么过来了?」
「你不是要练鞭法吗?而且刚入门,我想我可以指点一二」
心中轻轻舒了一口气,「嗯,正好遇到难题了」
他接过来楚格手中的鞭子,「我来演示一下基本的动作」
「哦,好」,楚格往后退了退,站在一旁认真的看了起来
乌觋甩鞭子的时候和柳点不同,柳点是柔中有力,十分灵活,舞动鞭子时有一种美感,鞭子击中目标时,看似柔,实则力大无穷,将力道藏在了鞭梢,造成的破坏细而长
而乌觋舞动鞭子时,狠劲有力,甩出的鞭子力道集中在中下部,在地上留下的痕迹粗短。
乌觋演示完后问楚格:「阿楚,你能说出我使用鞭子时的短板吗?」
楚格直接开口道,「如果是和我娘亲比的话,我大概能说一点点」
「你说说看?」
「我娘亲在甩鞭子时善于藏力,力量集中在了鞭梢,这样的话,进行实战时,和敌人拉开了距离,更有利于保护自己,而你的话相反,不利于和敌人保持安全范围」
「看来不用我再说什么了」
「当然,毕竟我这么聪明」,她一脸傲娇,看的人心头痒痒的
楚格就是这样,像是珠穆朗玛峰上打鸣的鸡——高调,响亮。
「你还真不谦虚」,乌觋用手轻轻敲了一下楚格的头,「先去看看书吧,这样才能进步」
「干嘛敲我头,敲傻了你负责啊」,用眼角撇了他一眼,嘟起了嘴。
楚格一把抢过了书,气冲冲的走了
「我负责」,乌觋说话的声音特别轻,风一吹,轻轻的飘散了,除了自己,谁都没听见。
看着远去的人,「阿楚,今晚老地方见」,乌觋说完就走了,他要更努力增强自己的实力。
「奇奇怪怪的」,敲了敲自己的头,看了一下下午的书,楚格有了很大的收获,她立刻拿起鞭子练了起来
尽管有些地方还是做不到,不过已经略微有了进步。
到了晚上训练的时候,楚格让乌觋狠狠的震惊了一下。
楚格扎马步,倒立时的状态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而且他在布置线障碍时,楚格增加了三根,乌觋出拳打她时,拳风扬起了楚格的头发,但攻击都被轻易的躲过,动作异常的灵敏,还十分的顺畅
这样的身手,不免让人怀疑……
「你藏的这么深?身手这么好,根本不需要我帮你训练」,他一脸肯定的说道
「我又没说过我很差,我说了我很厉害的」,楚格一脸无害的看着他,「也说不一定是你的功夫退步了」
他还是一脸怀疑,怀疑的种子一旦生根发芽,很难消除,「或许吧」
他想到今天下午楚格说自己聪明的时候还敲了她的头,感到一阵尴尬,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。
楚格在训练的时候,还稍微的藏了一点实力,经过一天的的训练她已经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,找到了平时训练的感觉。
找回了感觉,不由得心里感叹了一下,‘自己练了好几年的身手,就一段时间不练就退化了"
对于早晨的训练,晚上的时候已经是不在话下,很容易就完成了。
她不仅增强了难度,还增加了训练内容。
「正好,从明天开始,我要出去做任务了」
「去吧」
乌觋听楚格的语气,隐隐透着兴奋劲儿,「喂!我们都接触这么久了,难道就不跟我告别一下吗?」
「为什么要告别?不是几天就回来了吗?」,‘大男生的,就和那……似的,矫情"
乌觋靠近楚格,严肃的说道,「我会出去很长一段时间,可能要到你参加考核的时候才能回来」
她惊讶了一下,「怎么这么久?」
「那个是我临时决定的,你这么厉害,我要出去历练一下,增强一下自己」
「那,再见?」,其实她也挺担心他的,还以为出去这么长时间是因为遇到比较棘手,麻烦的事情了。
「你,还真是敷衍」,乌觋无奈的又说到,「明天早晨我要和你一起吃早饭,别忘了做我的份」,「还有,之前给你的食材不用给我钱了」.
「哦?」,心里暗想,‘这是转性了?"
「之前怕你想不开,就想着让你欠我钱,找点事情做,这样就能有动力了「
「谢谢了」,原来是这样啊看来,还是有人关心她的。
「阿楚,你才十二岁,不要总是一幅大人的模样,逝者已逝,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活下去。」
「嗯」楚格虽是这么说,可眼中早已经失了星光,没有初见时的活力,活泼已被沉稳代替。
有些东西变了,就回不来了,好比是一颗糖,掉进了泥里,就失去了原有的价值。
楚格心里很难受,立刻转移话题道
「哈哈」,楚格笑出了声,一脸古怪的看着乌觋,「我很好奇,你带着面具怎么吃饭」
乌觋一个大写的尴尬,「难道面具就没有半面的吗?」
「啊,也对哈,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」,俩人练完后,向自己的家走去。